笑出了声。

最后眼里都湿润了。

刘三爷看看简单,大概也明白了,也深深的吐出一口气,一直提着的心,也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三叔,成了,成了,有多少要多少,乡亲们,有救了,有救啦。”

“好啊,好啊!”

小老头转头认真的赶车,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这两个字。

他们村穷,认识最大的官就是公社的林书记。

穷,出去说话做事都没有底气,让他们这些年一直被其他村子压着,不说村民,就是他们村干部碰着别村的,或者交公粮,去公社开会,都是一样一样的抬不起头。

去年这拖拉机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,没想到这么快,这好事都连上了。

很快,小老头脸上也忍不住了,

“卫民啊,这是,大好事,大好事啊!

这么多年,终于熬出头啦。”

对农民来说,农村和城市简直就是两个小世界,城市户口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,除了比较稀有的嫁到城里,就是更难的工厂招工。

这时候的工人名额,很多都是子承父业,旱涝保收的铁饭碗,谁会轻易的给外人呢?不犯大错,那就是能一直干到退休,然后再传给孩子的接力棒。

所以工人子女,他们生活的圈子,也大都是父辈的同事家人,就是工厂里,如果有了招工的名额,那也是以工厂职工为主,谁家还没有个亲戚?

再说,现在家家人口都多,就是自家人还分不过来呢,外人,那就别想了。

像他们这种土生土长的农村人,孩子上学的都有限,这门路,就更别想了。

就跟那种地域保护一样,对自己人的要求很低,但是对外人,那第一步就能把你吓退了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