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青这边更是,蓦然间,空气都静止了。

谭雅君似乎又回到了在柳家屯的那幕噩梦,整个人都有些颤抖。

其他知青也都紧紧的抿着嘴。

跟同学通信,他们也知道不少其他地方的情况,不说别的,就人身安全这一点,能像他们这么肯定放心的,就没有几个。

他们的信里透着不安稳,战战兢兢,这点,他们自然也早就品出来了。

刘卫民看了一圈,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,

“第二,是对下放人员做定期思想检查的时候,有的村民把他们当成了革命敌人,肆意打骂,侮辱,结果动手过重,致人,死亡。

本来,下放人员,是他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下农村来,通过参加农业劳动,来进行思想改造,但是,”

刘卫民陡然拔高了声音,

“只要不是敌人,那就是我们的革命同志,就算他们做错了事,也已经受到了惩罚。

就是我,就是公社领导,那也只有监督他们改造的权利,而并没有权利去处决和批判任何一个人,你们呢?

别以为我不知道,有事没事的,有人就愿意欺负欺负牛棚的人,好像你比人家高一等似的,不过分的我就不吱声了。

反正这话我跟你们说明白了,人命就是人命,只要不是敌人,谁的命都是命。

程家堡子那个人,手上沾了人命,现在已经被抓紧去,马上就要下放煤矿改造了。”

现场有几个在程家堡子有亲戚的村民,这会儿有点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