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没有正式工作,粮票布票盐票糖票油票,这些常用票什么的都没有,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?粮票可以没有,我们可以在村里买粮,实在不行秋天扣工分也能解决。
油票,我们可以找肥肉荤油,猎一只野猪回来就能解决,这个技能我有,我们也暂时忽略。
那其他的呢?
糖不吃,行。
那盐呢?不吃盐行吗?
布呢?你们在长个儿,今天的衣服,基本过了年就小了,没有布票,怎么给你们做新衣服?新鞋?
你们看,这才刚刚开始想一想,光是吃穿,我们就已经有这么多烦恼的事情需要操心了,我们还没有付诸实际呢。
你们要知道,普通人不会老往山上跑,老想着打野猪打野鸡之类的,他们只会想着,怎么让地多产出一点,怎么能让家人多吃上一口,这种现实的问题。
光是这一点,我们和村里人,就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了。
我们比他们要轻松的多,他们才是最难的。”
两个孩子听的一脸沉重,快到牛车了,程安忽然来了一句,
“姐,大牛哥二牛哥他们,是不是就是很难很难的那种?”
“”
简单也没想到孩子会想到他们身上,犹豫一下点头又摇头,
“老天爷给每个人安排的路是不一样的,经历的磨难也都是各不相同的。
大牛二牛最难的不是失去了父亲,而是有这么一个不把他们当人的母亲,不光不把他们当人,还不把他们的命当回事,而那个人,又是他们的生身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