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卫民简直要气疯了,这几个知青,这是没完了是吧?

“这是又出啥事了?”

刘二红咬着牙,仰着脑袋,

“村长,卫强害我受伤,我本来没有打算计较,只要他补偿了我误工的损失即可,这其中的照顾我也并不需要。

这是您帮忙处理的,我相信您的公平公正,所以来找您,就是想问问,这点赔偿,是我敲诈勒索吗?我要的不应该吗?

要是觉得不合适,当时为什么不反驳?

这赔偿也迟迟不赔付,我这段时间更是只能依靠我这点家底,和在山上捡的那点东西,偏偏到了我要山穷水尽,要求他兑现赔偿的时候,他又跑出来说我不配?

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这个受害者还有错了?

难道这赔偿不是对我受伤,影响上工的补偿吗?”

当时的事情很多村民也都是在现场的,顿时就有人出来作证,

“那咋能呢?那我们都看见了,是他伤的你,”

“就是,那咋能叫勒索呢?他害你不能上工,补偿你这些天上工的损失,这是天经地义的啊?”

“哎呀,这个卫知青,看着挺好的,咋还是个拎不清的呢?”

刘卫民也是满脸的无语,

“刘知青,你咋不早来找我?这都多长时间了?”

刘二红本来是打算借着人多,逼着卫强不好意思,把赔偿拿出来的。

听刘卫民这话,顿时这委屈也上来了,眼圈又红了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,现在也成了委屈的孩子,手滑也哽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