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好,像掰苞米,割豆子之类的这些自然还是人工,但是就仅仅是少了运输这一项,村民的负担就减去了一大半,干起活来,都欢快了不少,言语间也都是对这个大件的赞美。

“哎呀,这拖拉机可真是个好东西哈,你看看,咱们扒了一上午的苞米,要是搁平时,那就是大老爷们往地头背,也都是紧忙乎,那至少不得好几十个人?

这大车,这一趟地,两车就拉完了,你瞅瞅,一会儿一车一会儿一车,这省多少力气啊?”

“嫂子,那你说的可不全对,这车啊,那都直接给送到村部去了,咱们那老牛都轻快不少呢。”

说话间也都是满足的笑。

农民,本就是看天吃饭,不说平时,就是秋收,那也是要争分夺秒的,不然刘卫民也不能急头白脸的。

要是正秋收的时候来一场大雨,却没收回来还挂在杆子上的粮食,还好点,天晴了晒干了,再晾晾,影响倒是不太大。

但是要是赶在这些东西都收回来,晾晒的时候来场雨,那可真就透心凉了。

那么多粮食,捂在一起,不透气,潮气都在里面捂着,散发不出来,这个季节的早晚温差大,但是白天温度还是很高,秋老虎秋老虎,这话可不假。

这种温度,用不上两天,被潮气捂着的粮食妥妥的就变质,甚至发芽,那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呢。

压在他们头上的,第一个就是占大头的,公粮。

这个是风雨无阻。

除却像三年前那种极其恶劣的天气,基本是没有例外的。

再加上人吃马嚼,一个村子每年必须的粮食自然不是一个小数目,这是每年猫冬的时候,刘卫民他们这些村干部就开始愁的事情,从春天到秋收把粮食分到村民手里,这心才能放到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