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二,
“咋不是呢?那不是解放他妈吗?那地下那个,还能是解放吗?”
村民三,
“能吗?她啥时候对解放有过好脸色?”
其他人,
“也是,她就认胜利那一个儿子,那解放累死累活的,也得不着一句好。”
“那这是,摸进来的是刘胜利?”
老太太还没爬起来,谭雅君手里的棍子再次重重的点在地下人的身上,围观的人又听到了一声惨叫。
谭雅君丝毫没有客气,正正的盯着要扑过来的老太太,
“来呀,看你腿快,还是我的手快!”
“你敢!”
“你们都要害死我了,我还有啥不敢的!”
谭雅君盯着她,说话也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几乎是喊出来的,手里的棍子配合的点着,毫无条理,但是也立马就换来了好几声惨叫。
然后,整个人如同泄气般,踉跄着后退两步,眼泪也喷涌而出。
在知青里,她几乎是年纪最大的,但是在这群中老年为主的村民中,她也还是个和自家孩子大小差不多的,甚至,还不如自家孩子大,也是个孩子。
刚才的故作坚强,现在忍不住的委屈,更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也安静下来,要不说,柔弱是最好的武器,对于弱者,人们是有一种很自然的同情,谭雅君赌的也是这点。
果然,王桂花第一个就受不了了,几步过来,就把谭雅君揽在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