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会这么巧,给弄到这儿来了,还让孩子看见了,不然咱们还真就以为他早就牺牲了。”

程朝半晌不语,然后平淡的说起来刘家屯野猪下山的事,程进顿时就站起来了,

“这么惊险?那天晚上回来请假就是因为这个?”

“嗯,”

程进气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

“你现在这主意也大了是吧?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,你想瞒到什么时候?那孩子受伤是小事吗?为啥不去医院?俩小子是不是吓着了?”

原地转悠了好几圈,也呆不住了,

“行了行了,别说那没用的,我得亲眼看看,你们这几个孩子,咋一个比一个的,这胆子大的呀!”

“你要看啥去?谁胆子大又惹你了?”

看见林正德进来,程朝也起身,

“团长。”

同一个晚上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快过年了,村里人也多少要办置点年货,因为这场野猪混战,今年村民们又能过个好年了,简单家里村民们送来的各种山货,鸡蛋,冬菜,甚至刚分的肉也有拎过来的,姐几个过年是足够足够了。

各家各户都忙乎起来,简单几个也没闲着。

躺了几天,苦药汤子顿顿不落,效果还是不错的,胸口火辣辣的感觉已经淡了不少,后背的红肿消了不少,淤青的印子倒是更加清晰了,在她白嫩的后背上,很是刺眼,明珠是见一次说一次。

两个孩子更是,只看到了一点发黑的皮肤就心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