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卫民说小简知青杀了野猪我还不大信呢,这么一看,卫民是一点都没夸张啊。”
“可不是咋滴,不过这样也挺好,你瞅瞅,就小简知青那小身板,要是再没点本事,瞅瞅这些知青,不得被欺负死?”
不得不说,自从简单帮他们找到野山药,又帮他们买到铁锅,布头子,让他们的苦日子好了一点,又好了一点。
这恩,都是一点点积起来的,现在他们看简单那滤镜就有三尺厚,这不,还没说啥呢,就觉得别人要欺负她了。
不过,也确实把知青们都震住了。
半天,旁边的人才反应过来,赶紧走过去扶起来,
“红丽,红丽,你怎么样?”
地下的陈红丽咳了好几声才借力坐起来,几个男知青想要上前的脚步都顿住了,妈呀,这武力,他们也不是个儿啊。
一脚下去,简单是利索了,
“说话就说话,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的,还要下黑手?
我惹你了吗?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吗?
怎么着,是把我当成阶级敌人了吗?”
这话就有点不好接了,什么阶级敌人,资本家,大小姐,这些话,已经成了禁忌,尤其是这批知青刚刚下来,城里的形势他们比这些人要清楚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