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回头去找另一个人,
“钢子,你咋样?还活着不?”
刘卫民看过去,瞳孔地震了,
“这这这,大柱子?”
“啥大柱子小柱子的,这是我认的孙子,柳钢,你叫钢子就行。”
疑似大柱子,柳钢,看向刘卫民的目光也全是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的礼貌,一丝丝熟悉的感觉都没有,这让刘卫民心里不太得劲儿。
“钢子啊,这个你叫卫民叔就行。”
柳钢乖乖的叫人,然后才转头看向老头,
“爷,我没事,这会好多了,就是有点困了。”
老头伸手搭上他的脉,
“暖和暖和,一会喝点热水再睡。”
都是认识的,老头也没跟刘卫民客气。
认出了老头,对柳钢的震惊可以暂时先放放,刘卫民就不能看下就走了。
回头喊来儿子,低声吩咐,
“去,回家装点苞米面来。”
刘建设点头推开门往外走,外面有人端了水进来,喝的,洗漱的,都有。
两个人也没客气,先灌了一大杯热水,又洗了手和脸,才舒了一口气。
老爷子直感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