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容貌清秀,眉眼间透着一股灵动,只是眼角的那颗泪痣,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。

此时,她正端着一个精美的果盘,静静地站在晏述身旁,身姿挺拔,脊背笔直,仿佛训练有素。

卫彻一踏入花园,目光便如鹰隼般锐利,瞬间锁定了那个侍女。

他的瞳孔微微一缩,心中涌起一阵波澜。

他一眼便认了出来,眼前这个侍女,正是之前赵德昌费尽心思画图寻找的所谓真正的凶案作案者。那一瞬间,卫彻的脑海中思绪万千,各种线索和猜测不断交织。

卫彻强忍着心中的疑惑和震惊,大步走上前去,站在晏述面前,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晏述,声音低沉而有力地问道:“晏述,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这个侍女,为何会是赵德昌一直在找的人?你跟那起案子究竟有什么关系?”

晏述缓缓地睁开双眼,抬眸看向卫彻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。

他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,伸手从果盘中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,放入口中,咀嚼了几下,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卫彻,你这一来就兴师问罪的,可有些不太礼貌啊。你又怎知这其中的缘由,就如此笃定我跟那案子有关?”

卫彻抿唇,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并没有继续追究眼前这个侍女的问题。

“晏述,你到底想让景之婉做什么?她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你何苦为难她?”

晏述听到声音,缓缓地睁开了双眼,挑眉看向卫彻,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