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有猫腻!”

“这县令太过分了!”

各种声音此起彼伏。

而县令听到仵作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如同白纸一般。

他的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
但很快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突然挣扎着爬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仵作,大声吼道:“你……你这刁民,竟敢胡言乱语!血口喷人!我从未见过什么欠条,更没让你隐瞒,你定是被人收买,故意来陷害本官!”

他声嘶力竭地叫嚷着,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瞪得仿佛要凸出来。

周围百姓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住,一时间议论声戛然而止,都疑惑地看着县令。

公主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冷哼一声道:“到了此刻,你还敢狡辩!”

她转头扫视一圈,大声命令道:“来人,去县令家中仔细搜查,若找到那张欠条,赏黄金十两!若是有人胆敢包庇隐瞒,与这县令同罪!”

公主的声音坚定而威严,回荡在整个县衙大堂。

衙役们听闻,立刻领命而去。

不一会儿,整个县衙被紧张的气氛笼罩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搜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