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上面的签字是张义,我之前本是柳韵阁的青楼女子,是张义给我赎的身。他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一直想报答他。后来,他找到我,让我想办法去那邻居家里偷掉欠条,说这样就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努力晃动着手中的身契,试图引起众人的注意。
这番说辞一出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重磅炸弹,顿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惊呼声。
原本安静的大堂瞬间炸开了锅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因为这和县令之前的说辞完全不一样,县令一直声称是那女子残忍杀害了邻居一家,却从未提及这背后还有如此复杂的缘由。
县令为了不暴露那张一万两白银的欠条,一直没有将其公之于众。
如今女子这么一说,大家都开始怀疑县令之前的判断。
人群中,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皱着眉头,大声说道:“什么欠条?这事儿不对劲啊!县令之前说的和这女子说的完全不一样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后生也附和道:“是啊,说不定县令是在偏袒他侄子张义呢!哪有这么巧的事?”
还有人小声嘀咕着:“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县令该不会是收了张义的好处吧?”
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,像潮水一般涌来。
县令站在堂上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如同调色盘一般。
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滴在他的官服上。
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