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张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嘴唇也微微颤抖着,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
县令听了,眉头紧皱,眼睛微微眯起,沉思片刻后问道:“你可记得那女子的长相?”
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。

张义连忙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:“记得,记得,她长得瘦瘦小小的,脸色很苍白,眼睛大大的,里面满是哀愁,眼角还有颗泪痣。”

县令咬了咬牙,脸上露出一丝狠厉的神色,说道:“如果有人问起,你就把刚才的事情全盘说出,但是要加一点,就说后来那女子被邻居收留了,把事情全推到那女子身上。”

张义一听,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:“叔,这怎么行?那女子细胳膊细腿的,看着就弱不禁风,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杀了一家三口还全部分尸呢?这不是冤枉她吗?”
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双手不停地比划着。

县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警告:“你懂什么!让你乖乖按照这个说,剩下的不用你管!你要是还想活命,就给我照做!”

说完,他也不等张义回应,转身一甩袖子,大步走出了房门。

那甩动的衣袖带起一阵风,吹得桌上的纸张沙沙作响。

他的身影在门口顿了一下,然后消失在门外,只留下张义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,满心绝望。

再次重新开审分尸案的时候,天还未亮透,公堂之外便已人头攒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