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走,一边强忍着恶心,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。

嘴里还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,那声音在寂静又血腥的屋内回荡,更添几分诡异。

他在屋内不耐烦地翻找着,每翻一下,都带着些烦躁和不情愿,双手在物品间胡乱地扒拉着,把原本就凌乱的桌面弄得更加杂乱。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
就在这时,旁边的仵作突然喊道:“大人,有发现!”

县令听到仵作的呼喊,像是溺水之人突然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顾不上周围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场景,连忙凑了过去。

他的脚步慌乱,差点被地上的杂物绊倒,身子趔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。

只见仵作正蹲在死者身旁,动作极其小心谨慎,生怕弄破或损坏了什么关键证据。

他的手指轻轻探入死者那件已经被鲜血浸透、黏糊糊的衣服里,每一个动作都轻缓而专注。

终于,他从衣服的内层小心翼翼地翻出了一个被血染了一半的字据。

字据的纸张已经因为血液的浸泡变得有些软烂,颜色也变得暗沉,另一半没被血染到的部分,还能隐约看出原本的米黄色。

县令见状,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一把从仵作手中接过字据。

他的手因为紧张和急切而微微颤抖着,那半染血的字据在他手中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