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摇摇头,“这算什么?”

她抬手拍了拍苏怀月的肩膀,眼中尽是关怀,仿佛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态度,“你们卫家是戴罪之身,如今却发展的比幽州大多数清白的人还要好,自然是有人看不惯的。”

“陆家需要你们卫家的帮助。”

陆锦说完最后一句话,又往苏怀月手里赛了一点银钱,眨了眨眼睛,“我们幽州偏僻,上面的人都不管的,你塞点银钱也好说话。”

说完,她便挥手离开了。

从头到尾,都做足了为苏怀月着想的姿态。

而这样的做法也确实让苏怀月有些愕然,她握着手里的银子,心里对陆锦的怀疑减低了不少。

但身后的卫彻也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上前几步站在苏怀月身旁,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,“陆锦是有心机之人,所说所做皆不可只看表面。”

苏怀月叹了一声,“我明白,但若真是如此,那陆锦也未免太可怕了些。”

等宾客们都走得差不多了,苏怀月和卫彻立刻快步走向库房,准备寻找账本,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。

一路上,苏怀月眉头紧锁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宴会开始后的种种细节,试图找出可疑之处。她低声对卫彻说道:“今天这场变故太过突然,肯定是有人精心策划的。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账本是关键,我们一定要仔细查看。”

卫彻微微颔首,眼神冷峻:“大嫂说得对,但关键是,账本一直都是我们卫家的人自己在经营。”

这一点戳中了苏怀月的心,她身侧的手紧紧握拳,脑海中一张脸一闪而过。

两人来到库房,只见里面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,各种杂物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