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,他将书信重重地拍在桌上:“卫彻、苏怀月,书信中说你们与流放之人往来密切,商议谋反之事,书信上还有你们的谈话内容,这作何解释?”

苏怀月心中一惊,她从未与那些流放之人谈及谋反,这显然是有人伪造的证据。

她抬头看向县官,大声说道:“大人,这是有人故意伪造的!我们与那些朋友只是叙旧,根本没有谈论过谋反之事。还请大人仔细调查,不要被这假证据蒙蔽。”

卫彻也说道:“大人,草民可以对天发誓,绝无此事。这封信定是有人恶意陷害,想置我们卫家于死地。”

县官沉思片刻,说道:“仅凭你们一面之词,难以服众。若拿不出有力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这谋反的罪名,恐怕你们是逃不掉了。”

苏怀月心中焦急,她努力回忆着,突然想到一个细节。

她说道:“大人,我们昨日拜访朋友时,有路人可以为我们作证,我们只是正常的拜访,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举动。而且,这封信上的字迹与我的笔迹完全不同,大人可以找懂行的人来鉴定。”

县官听后,微微点头:“嗯,这倒是个办法。来人,去请笔迹鉴定的行家来。”

此时,卫家众人心中忐忑不安,等待着笔迹鉴定的结果。

苏怀月微微低头,眼中情绪惊疑不定。

卫彻则紧紧握着苏怀月的手,给她传递着力量和安慰。

然而,就在这时,何二却在一旁冷笑道:“哼,别以为找个笔迹鉴定就能洗脱罪名。这封信就是证据,你们肯定是心虚了。”
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,似乎笃定卫家众人罪责难逃。

苏怀月看着何二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:“何二,你如此笃定,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这封伪造的书信,与你有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