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极力掩饰,但苏怀月还是能看出他走路时的一丝跛态。

“大嫂,你来了。”卫彻走到苏怀月面前,挤出一丝微笑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

苏怀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笑着走到卫彻身边,微微仰起头,将两款美容膏分别打开,递到卫彻鼻前,说道:“卫彻,你闻闻这两款,看看味道如何。”

两人靠得很近,卫彻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苏怀月的手腕处,那里散发着一种不同于美容膏的独特香味,淡淡的,却让他心猿意马。

他下意识地多闻了一会儿,竟有些沉醉其中。

苏怀月见他半晌没说话,不禁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样?这两款可都有感觉?”

卫彻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,他的耳根瞬间发烫。

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他微微垂头,试图挡住自己发红的耳根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味道确实不错,这两款的香味都很独特,那位柳韵阁管事的应该会满意。”

苏怀月并未察觉到卫彻的异样,她见卫彻认可,便高兴地说道:“那就好,我再去准备些,争取早点给柳韵阁送过去。”

说完,便匆匆离开了。

卫彻望着苏怀月离去的背影,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,眸底情愫暗涌。

他右手提剑,漫不经心的敲了敲受伤的腿,那里的疼痛还未消退,此时随着他的动作牵动神经,让人忍不住咬牙。

但卫彻就像没有感觉似的,敲着敲着嘴角却微微的勾了起来。

和这条伤退处的久了,他怎么会不知道怎样会疼呢,苏怀月的脚步声在习武之人听来就像是擂鼓声,他早就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