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月看着眼前这可怜的少年,心中一阵酸楚,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李大人,这孩子怪可怜的,想必他说的都是实情。咱们先别为难他了,看看能不能帮他一把。”

卫彻也在一旁附和:“这孩子孤身一人,又受了这么多苦,咱们要是再为难他,于心何忍。”

李大人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少年,声音放缓了些:“你莫要害怕,起来说话。既然你是秦府的人,可知道这疫病如今究竟发展到何种地步?可有什么防治的法子?”

少年颤抖着站起身,身子还在止不住地打晃:“大人,小的只是个小厮,懂得不多。只知道疫病在城里蔓延得极快,到处都能听到咳嗽声、呻吟声。防治的法子,小的听闻一些大户人家会用艾草熏屋子,还有喝些草药汤,但具体管不管用,小的也说不准。”

众人听了少年的话,不禁面面相觑,脸上的忧虑又深了几分。

这西南的局势,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。

少年的一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,瞬间在众人中间炸开。

庙宇内一片哗然,惊呼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“什么?西南瘟疫这么严重,还有敌军觊觎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“咱们这是往火坑里跳啊,不行,得绕路走,保命要紧!”

“朝廷怎么能封锁消息呢,这不是让咱们送死吗?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