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我这并无大碍。”

两个人的声音将马车里打盹的人也无意中唤醒,大家都感受到了突然的寒冷,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袍子。

卫二嫂掀开帘子看着苏怀月,透着几分阴阳怪气。“哟,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殷勤?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?”

她的声音又尖又细,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毫不掩饰的挑衅,眼神在苏怀月和卫彻之间来回游移打转,仿佛要从他们的神情举止中挖掘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苏怀月心中一紧,刚要开口解释,卫老夫人却在马车里缓缓探出头来。

她满头银发整齐地梳在脑后,面容慈祥温和。

“霓凤,你这说的什么话?怀月还不是看彻儿腿伤了,好心帮忙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好怀疑的?”

卫老夫人的语气虽然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,目光淡淡地扫了卫二嫂一眼,那一眼仿若一道无形的禁令,让卫二嫂顿时噤了声。

卫二嫂瘪瘪嘴,满心的不满仿若汹涌的潮水,在胸中剧烈翻涌,但当着卫老夫人的面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压低声音,小声嘟囔:“哼,我看啊,就是别有用心……”

那声音虽小,却还是如同随风飘散的柳絮,轻轻悠悠地传入了苏怀月的耳中。

苏怀月微微皱眉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,却也不想在此时节外生枝,便假装没听见,催促卫彻去里面休息。

卫彻拗不过她,只得在门口稍坐。

待卫彻坐定,苏怀月准备驾车。

刚握住缰绳,她忽然犹豫了一下,悄悄从空间里取了些灵泉水,用一个小巧精致的皮囊仔细装好,转身递进马车里,轻声说道:“这里面是我特制的水,加了些药材,对你的腿伤大有裨益,你快喝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