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颤巍巍地走上前,干枯得像老树皮般的手紧紧拉住苏怀月,那双手满是劳作留下的粗糙茧子,此刻却带着无尽的温情。

阿婆浑浊的眼睛里,泪水迅速积聚,仿若决堤的湖水,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簌簌滚落,砸在脚下的土地上。

苏怀月只觉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泛红,她轻轻握住阿婆的手,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声音也忍不住带上了哭腔:“阿婆,您别难过。您自己可要保重身体啊,莫要为我太过伤心。”

阿婆连连点头,抬手用袖口抹了抹眼泪,那袖口已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。“哎,好孩子,阿婆知道。这些是我刚烙好的饼,还热乎着,你带着路上吃,别饿着。”

说着,阿婆将一个包袱郑重地塞到她怀里。包袱里的饼还散发着热气。

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苏怀月的视线,她知道,这饼里包裹的是阿婆对她满满的疼爱与牵挂,暖了手,更暖了心。

“卫小哥,这把匕首你拿着。”这时,村里一位身形魁梧的壮年大步走来,他走路虎虎生风,带着庄稼人特有的豪爽。

壮年递上一把匕首,那匕首寒光闪闪,刃口锋利得能轻易划破纸张。

“你这腿脚不方便,路上不太平,有个防身的家伙事儿,咱心里也踏实些。”

卫彻双手带着敬意与感激接过匕首,仔细端详一番后,郑重地道谢:“多谢,卫彻铭记。日后若有机会,定当涌泉相报。”

这把匕首,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光,承载着村民对他们一路的担忧与守护之意。

村长领着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牵出了五匹马车。

马车的木质车身虽有些陈旧,但被擦拭得干干净净,车辕上的铜环在微光下闪烁着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