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提问显然击中了老人的神经，他明显紧张起来，故意放慢脚步，与他们脱离了队伍前头的听力范围。

然后，他压低声音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两年前，这个村子还算壮大。青壮年男丁有数千人，可一夜之间都消失了。大伙儿都说是天神降罪……”

苏怀月心头一震，立即追问：“天神的降罪？”

老人环顾四周，确认没有旁人注意这边，才继续低声说道：“为了保村子衣食无忧，每年必须向天神献上童男童女的血……所以村子里才没有小孩子。”

听到这里，苏怀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：“这哪是天神，分明是阎王。”

老人如临大敌，慌忙向她摆手：“小声点！小声点！要是让他们听到了，会有大麻烦的。”

卫彻微微皱眉，陷入思考中。

他的手握紧成拳，显然在压抑心中的震惊和愤怒。

“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，老人家。”

他说，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。

老人的眼神中，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，连同风雨一起带走了他仅存的秘密。

苏怀月和卫彻相视一眼，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。

苏怀月微微压低身子，靠近老人，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，一边轻声问道：“老人家，那您孙子为什么能够幸免于难呢？”

老人叹了口气，脸上的皱纹似乎又深了一分。

他深沉地说：“那是因为我孙女，她是天神的圣女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眼神中透露出无奈，“恰巧，我孙女是被选中的圣女，所以天神才保全了我孙子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