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，内心骤然升起无名的怒火，然而，他清楚地意识到继续僵持只会对他越来越不利。

苏怀月边藏剑弩边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“王老三，为何你独独对我们卫家人有如此的深仇大恨？”

苏怀月的声音柔中带刚，恰似一把能穿透迷雾的箭，让王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。

王老三狼狈地退后几步，他的目光如火般炙热，却因为内心深处自幼埋藏的怨恨而变得更加狭隘。

“我六岁的时候，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倒下，鲜血染红了大地，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。

那些年为了活下来，我无所不用其极。

那时我便发誓，总有一天，要让你们卫家也尝尝这种滋味！”

王老三有些失控，声嘶力竭地咆哮着，眼神中带着一丝迟来的疯狂。

激动之下，他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苏怀月的视野之中。

苏怀月心里的弦弹动了一下。

这些前尘往事她并不知情，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
她只知道卫家一向行事光明磊落，从不胡乱杀人，王老三这个悲剧只怕是有心之人嫁祸罢了。

如今卫家流放也正是遭人陷害。

此刻苏怀月唯一的执念就是不能让王老三的计谋得逞。

就在此时，王老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自己的情绪上，神情激动，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。

“说得好似可怜，其实不过是仇恨的下一个牺牲品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