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官差则是满不在乎的样子,见他们这副模样,心中烦躁,根本没有耐心。

语气中充满着不耐烦与冷漠,高声谩骂着:“滚滚滚,我们的水还不够喝呢,要饭要到这里来了,快滚开!否则小心鞭子伺候。”

说着就一脚将那女人踹了出去,那女人被踹出几米远。她不顾身体的疼痛,急忙去护着自己的孩子。

母子俩就那样窝在那里无助的哭喊着,周围全是冷眼旁观,压根没有人会可怜他们。

他们的目光中闪烁着无奈与麻木,对于别人的遭遇他们没有过多的关注。

因为自身的艰难已经让他们无暇分心。

天际是无尽的灰色,偶尔掠过一两只黑色的乌鸦嘶吼的鸣叫着,给这绝望的氛围增添了几分僵硬的冷漠。

苏怀月扭头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莫名的悲凉感。

语气中略带一丝惆怅:“你看到了吗?这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
如果我们自己不强大,那么现在那官差踹的就是我们而不是她们了。

物竞天择就是这个道理,你不会不明白的。”

卫彻垂了垂眸,捏紧的手慢慢松开了,他无话可说。

卫家被流放陷害至今,他早已经见惯了墙倒众人推的场面。

苏怀月说罢就带着璃儿离开,不再理会这个男人。

路上璃儿似乎看到苏怀月的心情不佳,就小声安慰道:“娘亲要开心,璃儿不希望娘闷闷不乐的。”

璃儿试图用她的童声和天真的话语安抚苏怀月。

原本有些生气的苏怀月在璃儿的安慰下,早已将刚刚的小插曲抛之脑后。

另一边,卫治乖乖的坐在身旁,小手杵着脑袋,煞有介事的说道:“小叔,她是不是真的变了?她如今对我和璃儿格外的好,根本不似从前那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