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卫云柔一刻不敢耽误。
卫老夫人在下面铺了一张垫子。
苏怀月面色凝重如临大敌,时间紧迫,容不得她再耽误。
她迅速从袖中取出银针,细细的银针在落日的余晖中闪耀着细微的光芒,映照出他由于紧张额头沁出的细密珠汗。
然不远处卫二嫂的身体踉跄而起,她的动作虽然迅猛,但带着一种不协调的笨拙身体在空中因痛苦而微微扭曲。
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冷汗,几缕散乱的头发贴在脸颊显得有些狼狈。
五官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,嘴唇颤抖着仿佛已经失去控制,艰难的挤出尖锐沙哑的喊叫声:“快救我,先救我,我才是最难受的,你还先救她!
苏怀月你一直就处处针对我,如今倒好,看见我这个样子,巴不得我死在你的面前。”
声音颤抖而尖锐,仿佛是从喉咙底部艰难挤出的呐喊。
苏怀月被卫二嫂吵的稍一分神,手中的银针在空中微微颤抖,几乎偏去。
银针一旦刺偏就不是治病,而是害人了。
若不是她硬生生的控制住,只怕这银针就扎偏了。
一丝急乱在苏怀月的眉宇之间闪过,但很快又被压抑下去,她知道自己要在这一刻保持冷静。
但始作俑者不解决,恐怕仍会被打搅,怒意还是忍不住自心中腾然而起。
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起身,一把将卫二嫂推倒在地。
苏怀月呼吸起伏,甚至升腾起一丝杀意。
她手中的银针既可以救人,也可以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