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最微小的情绪变化也逃不过他的视线,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令人心生畏惧。
他抬手一指,两名黑衣人,瞬间上前几步,单膝跪下。
“阁主,请指示。”
他声音低沉:“五日后,王府赏菊宴上,护好她,但凡她伤了一丝一毫,你二人提头来见。”
话音刚落,吴掌柜便把周云若的画像拿给二人。
二人齐声道:“谨遵阁主之命。”
苏御抬手,二人退下。
紧接着又一名黑衣人上前,俯首道:“阁主,卑职在平洲打探到,她从前在平洲,并未生下过女儿,消息确切。”
“另外,从闫宅老仆口中打探到,二人在平洲关系极好,闫衡对她也十分宠爱,并亲手为她栽种了一院子的梅树,此事,在平洲传为一段佳话。”
闻言,苏御深潭般深沉的眸底,漾起一丝涟漪,隐在面具下的脸,神色莫辨。
半晌沉默,问:“苍虏大军的行军路线可查清了?”
另一人上前回:“禀报阁主,苍虏军兵分二路,一路进了无妄山,另一路绕过墨江在凉城以北。此后,再无动静。两军驻扎位置未得知。”
说着,看了一眼上方的人,触及那双幽幽冷眸,他的心跳骤然加速,“砰”的一声,跪倒在地,双手交叠,诚惶诚恐地举过额头。
“请阁主恕罪,对方探马狡猾异常,多次设伏诱导,致使卑职未能截获更多情报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音,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。
苏御凝眉沉思,一北一东,一旦进军,可成包围之势,夹击京都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即是想反,便助他一力。
——
苏御从暗道走出后,便换了来时的绯色公袍,端得风姿绰约,又不失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