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”宁紫渊连抽他两耳光。
冯内监双手捂脸,弓身道:“国舅爷息怒啊!夫人第一次进宫,想是走迷了,奴才这就带人去找。”
闻言,宁国舅脸色更加阴沉。
“腌臜东西,突然内急?老子叫你内急。”提起脚就往他裤裆踹。
又一把揪起他的衣领,语气狠厉:“别他娘的给老子装,说,收了谁的好处?把她引哪去了?”
冯内监疼得呲牙咧嘴,又惊又怕。
他哪里知道宁国舅这厮不学无术,可坑害人的手段他最是门清儿。小时候被满院子的姨娘见天儿的害,他凭着直觉就能闻到坏味儿。
而冯内监仗着干爹是内侍省掌监,这两年收受贿赂是愈发的胆大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得罪苏御,这事若是别人指派,他定然不答应。
但指派他的人是镇北王,他不敢不从。
镇北王让他将人带到这处,一刻钟再来领她。
冯内监虽不知道镇北王为何这般交代,可既然让他一刻钟再来领人,那苏夫人定然无恙。
谁能想到他刚走开,就迎面碰上追来的宁国舅。
到了此刻,冯内监知道,不说自己也许能活,说了必死。
见状,宁国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里藏着阴冷与狠绝,他一把将冯内监甩到地上,靴底狠狠碾过对方颤抖的手指,每一下都伴随着冯内监痛苦的呻吟。
“说,还是不说?你的命,可就在你这一哆嗦之间。”
冯内监趴在地上,痛呼声卡在喉咙里,突然,又猛地抬头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救命啊!国舅爷要杀人啦!”
伴随着他的呼声,身后的屋里传出一声“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