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作势真的要将糖人往池子里丢。

太子急了,小脸蛋上满是焦急与委屈,他一把抱住宁紫渊的胳膊,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舅舅别扔,孤错了,孤以后再也不敢了!这是孤最喜欢的糖人,孤还没吃完呢……”

见他不还,太子眼珠子一转,指着前方:“舅舅快瞧,有美人。”

趁着宁紫渊回头的间隙,他一把抢回了糖人。唯恐舅舅再来夺,全塞进了嘴里。

半晌也不见他回神,太子不觉上前两步。

“舅舅,别瞧了,那女子虽美,却穿着一品诰命夫人的翟衣。回头她告诉自家丈夫,闹到父皇那,你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
说罢,宁紫渊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处瞧,待人走进,他突然翻身越过雕花栏杆。

冷不丁挡住周云若的去路,把人吓得一怔。

冯内监眼皮子一跳,不由往后退了两步,这个煞神,他可惹不起。

早前儿被他踹过裤裆,的亏自己是个阉人,要换做正常男子,能活活疼死。

这会儿又见宁紫渊拇指扣着腰间的金玉带,一身邪气,冲周云若道:“打扮得花枝招展,勾搭谁去?”

周云若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措手不及,秀眉轻蹙,继而声音染了怒色:“宁国舅言重了,我不过是遵镇北王妃之命前往德昭殿,何来勾搭一说?”

她敷了薄妆,此刻,那张美人面落进宁紫渊的眼中,让他不觉地放缓呼吸。

周云若望见他眼底的那抹灼意,侧过脸,却不知灯下的侧脸更美。

宁紫渊心里那股痒意又悄无声息地涌上来,就想逗逗她。

身子前倾,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周云若的脸颊。

引得周云若浑身一颤,她猛地后退一步,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与戒备,却见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