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她哭着求停下,那动静却越来越大。
窗下,蹲着一个小人,闫昭阴着脸将墙角一株盛开的牡丹,连枝折断。他就知道这女人在诓骗自己。
口口声声说她与父亲是清白的,转眼就将父亲带到了床上。前有崔盈盈的哄骗,他岂会再轻信她。
屋内传出一声声求饶声。
“闫大哥,求求你别这样。我疼!我疼!”
“呜呜”
听到她的痛哭声,闫昭又突然咧嘴笑了。
活该!
再想到父亲对待秋蝶的凶狠,他的嘴角咧得更大了。
早晚父亲也得那般对她,但凡上了父亲床的女人,哪个不是嚎破了嗓子!
只母亲除外,父亲只对母亲温柔。
——
武安侯
到了下值的时辰,也没见苏御回来。
天色暗了,屋内只点了几盏昏黄的灯火,周云若沐浴后,身着轻薄的寝衣,坐在床边,长发如瀑,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。
石霞站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一块干爽的棉巾,动作轻柔而细致地擦拭着她的长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