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眼眶不由得一红,闫昭大声道:“别的孩子都有父亲母亲疼,就我没有,跟着母亲就没有父亲,跟了父亲,你就不要我。”

“为什么非得逼着我选,我就只有一个母亲一个父亲,可你们将来还会有别的孩子,就剩我是多余的。”

苏御看着周云若,闫衡去书院的事他知道,其实他等的就是她主动告诉自己,来依靠自己。可她没说,他原是有些失落。

此刻,见她偏过头,衣襟上沾了几滴泪渍。他心口蓦然发疼。

片刻,又见她缓缓转过头,直视着闫昭,声音有些颤动:“我与他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
闫昭攥紧拳头大吼:“为什么?”

这一声质问,让周云若呼吸一窒。

养得了姨娘,却养不了自己这个亲生母亲。

从无人问津的偏院到孤寂的老屋,几十个春秋。她也想问一问,这是为什么?

此刻,她目光坚定且锐利地盯着闫昭:“有因必有果!只凭你的心,选吧!”

说罢,她撇开脸,不去看他。其实她心里是知道答案的,她这个母亲对他来说,总是可有可无的。

异常安静的内室里,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水成冰。

闫昭不知道什么是因果,他想说,爹知道错了,他以后再也不纳妾了,自己也做一个听话孝顺的好儿子。她能不能与这个人和离,回到父亲身边。

可目光触及苏御幽幽的冷眸,他心生怯意,转而又去看母亲的肚子。一声“娘!”划破了空气中的沉寂。

紧接着又是一句:“我想跟着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