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儿子,神色带着几分讨好:“昭儿那孩子被她娘教唆,定不会说我们一句好话,以后怕也不会与咱们亲了。”

“你如今出息做了大将军,还愁没人给你生孩子吗?依娘看,那住在西厢房的沈小姐就不错,听说她还是镇北王义弟的女儿,这身份相貌,娘瞧着都强过那蛮妇。”

“你把她娶了,来年就能抱儿子。”

说罢,她依旧看着大儿子,却见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阴冷。闫母不由得心间颤动。

又听他压在嗓子道:“不必在我面前装慈母,你对昭儿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。”

说着,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闫母那瘸了的腿上,嘴角忽而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这腿断得不亏,若非拿孙子换银子,又何至于此?”

闫母身子一抖,差点瘫在地上,她颤抖着手指向闫衡,痛心道:“你你这个不孝子,你怎么能如此说我,我何时拿孙子换银子了,明明是他不认我?”

见状,闫衡冷冷一笑,狭长的眸子看向闫二郎夫妇:“这事你们也知道吧?”

闫二郎看了闫母一眼,顿时缩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
“怎么?吃我的喝我的,还想着骗我?”

闻言,闫二郎娘子站出来:“大哥,确有此事,婆母去侯府要银子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就见闫母扔下筷子去打她,揪着她的头发骂道:“没良心的小贱人,你也敢来指责我,我还不是看你那俩孩子饿的可怜,要银子也是给你们吃了花了。”

两个孩子见母亲挨打,一时哭了起来。闫二郎看着妻子挨打,虽是急得跺脚,却不敢上前。

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是闫二娘子,她侧着身子,朝闫衡大喊:“大哥,是她贪心不足,都是她做的,和我们没关系,那给昭儿的断亲书也是她亲手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