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郎虽是本宫的外孙,可御儿才是本宫的心头肉,本宫刚才那是吓唬你呢!哪里会真的打你。”
适才自己差点伤了她。万一伤了她腹中的孩子,不说御儿会怎样,只说侯爷也要闹翻天了。
自己也无颜面对苏家的列祖列宗,见她此刻哭得身子颤动,
又耐着性子道:“双身子的人可不兴这么哭的,对孩子不好。”
闻言,周云若抬起泪眼,低声道:“祖母,公公走的早,婆母又不在,夫君常说您是他最亲的人,也时常告诫孙媳,要好好孝敬您。”
长公主听了这话,就想起别人家的孩子,都有父母疼爱,只他的御儿得不到这份温情,又回忆起他母亲改嫁时,他立在门口,看着花轿远去,咬着唇倔强的不肯流一滴泪。
仰头看着自己说:孙儿有祖母就够了。
想到他那时依赖自己的模样,长公主心酸的眼眶湿润。
周云若见状,忙道:“祖母,孙媳不怪您,您也是受了有心人的挑拨。”
话音刚落,梦华就瞪向她:“注意你的言词,别以为怀了孩子就可以目无尊长,这苏家还没有到你只手遮天的时候。”
听此,周云若又哭出声:“祖母,府里没有公婆,只有您和祖父是我和夫君的依靠,孙媳进门第二日就被她掌掴,如今怀了身孕,她还要闹上门打孙媳,如今还说是孙媳目无尊长,好没道理。”
“孙媳是苏家妇,梦华翁主是魏家妇,孙媳的脸若是由着她打,岂能对得起苏氏列祖列宗拿命为后代换来的尊荣。”
周云若的话语落下,梦华翁主的脸色变得铁青,她猛地一挥袖子,身旁桌上的茶具应声而落,瓷片四溅。
她怒视着周云若,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穿透,“我姓苏,你姓什么?你不过是个再嫁的继室,凭你也配冠苏氏的尊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