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流放岭南,一个发配溯北,竟也能勾搭到一处,当真是有情千里来相会。

这两个狗男女不仅咒她死,还咒闫昭!虎毒尚不食子。

闫衡简直畜生不如!

周云若吩咐石霞。

“将这些收起来,放好,以后有用得着的一天。”

石霞皱着眉头,将地上的木偶扔进盒子里,猛地盖上盒子,便走了出去。

陈氏怒道:“是谁?到底是谁干的?敢在你生辰诅咒你和孩子。”

又恍然道:“是不是闫家人,我这就让你兄长找他们算账去。”

说罢,就要去找元善。

周云若制止她:“母亲,且慢!”

“只凭这些,定不了他们的错。况且,哥哥刚入翰林院,言行举止都被人盯着,闫家如今只是平头百姓,贸然让哥哥去,定会被他们反咬一口。”

陈氏愤愤不平道:“那就这么算了?”

周云若冷冷一笑:“当然不能。”

说罢,走出屋子。

院中,周云若步伐坚定,风中衣袂飘飘,她的眼神冷冽如霜。

命石一叫上院里的护院,随她走一趟闫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