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的手一僵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周生承皱着眉头,询问翠英:“你当时在场?”
翠英应了声,上前行礼回道:“回大老爷,奴婢当时在桥上瞧着,那男子故意接近二小姐,二小姐都游走了,他还追着不放,若不是岸上人朝他扔石头,只怕二小姐要被他”
望着周生承愈加阴沉的脸,后面的话,翠英不敢说。
一炷香后,二房和裴氏回来了,一进门,裴氏看到公婆沉着脸坐在堂前,周云若则立在一旁,就知道事情不妙。
瞬间捏着帕子掩唇哭起来,三两步到了大夫人身前,哽咽道:“母亲,儿媳冤枉啊!那徐平是我娘家的远房表亲,多年不走动的亲戚了,儿媳都认不得他,可二妹妹非说是我指使的他,这是要冤枉死我啊!”
周生承瞪了她一眼:“认不得,他又为何会上前给你打招呼。”
“父亲,难道打个招呼,就能说这事和儿媳有关系?儿媳知道您疼二妹妹,可也不能偏信偏帮。”
说着,看向周云若:“二妹妹,当众给我难看,恐怕也是觉得家里人宠你,拿我这个嫂嫂不当回事。”
又道:“之前因外头的谣言,我是与你发生了不愉快,可我都给你赔不是了,你为何还要记恨我?”
周云若挑眉冷笑一声:“这事可不是你掉几滴眼泪,三言两语,倒打一耙就能推脱掉的。”
惜姐儿全程都看着,她知道这事恐怕和母亲脱不了关系,上前两步拉着云若的手,低声道:“二姑姑,能不能别……”
周云若打断她:“惜姐儿,你是个好孩子,可你母亲不是个好人。
“若是行了坏事,不用付出代价,那人心崩塌,公道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