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谁又知道结果呢?这想法如同野火燎原,在她心中迅速蔓延,让她整张脸都因兴奋而微微泛红。

太后瞥了一眼周云若,薄唇轻启:“赐鸩酒。”

此言一出,大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,令人心悸。只见一名宫人端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玉壶,壶中液体乌黑发亮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。

宁国舅双目圆睁,怒发冲冠,直冲那宫人而去。他大手一挥,带着凌厉的风声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乌黑的毒酒四溅。

他转身,将周云若紧紧护在身后,身躯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,吼道:“她没有勾引我,这毒酒不能赐。”

太后眸子一沉,寒光更甚,又听周云若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陛下仁政,而你身为太后,竟然如此草菅人命,我今日若死,来日必有人笔伐你们。”
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。

闻言,太后唇间勾着一抹嘲讽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这大放厥词,不过你既然不服,那哀家便让你无话可说。”

她微一抬手,只见一名宫人走上前,指着周云若道:“奴婢亲眼所见,她亲手给国舅爷腰间系了一个香包。”

宁国舅突然笑了起来,让人猝不及防,他眼中带着戏谑,神色轻浮。

“原来是因为这事啊~那这毒酒就更不能赐了,那日是我故意撞她,丢了香包在她脚边,非说是她给我撞掉的,逼着她给我系,她胆子小,禁不住吓唬,就给我系上了。”

此话一出,周云若怔怔地看向他,又见他撩了撩头发,一副纨玩世不恭的纨绔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