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蝶怔怔地看着她,眼中有犹豫也有挣扎,脑海里闪过闫衡对自己的暴虐。

咬着泛白的唇:“我若去周家,大爷知道了,怕是要打杀我了。”

心里一沉,周云若撇开脸:“那你就受着吧!说不定他哪日醉酒,就将你害了,一卷草席给你裹了扔乱葬岗去。”

秋蝶身形一颤,想起那晚被他弄昏了,醒来下身撕裂般的疼,那凶狠的模样,说要害她,也不是危言耸听。

颤声道:“小姐,我去,可您一定得带我一起走,不然我怕是活不成了。”

“放心,我不会食言,快去。”

得了应诺,秋蝶俯身朝她磕了一个头,起身朝门外走去。

夜色渐浓,石霞感觉到她的身子微颤,扭头看过去,只见她唇色发白,精神有些萎靡,离近了。

“主子,你生病了。”

“嗯~”

她目光看着窗外,昨夜在荒林呆了一夜,又赶了半日马,这身子本就是在强撑,只盼望周府能快来人。

石霞双手被束缚动不了,只用身子紧贴着她,眼底含泪:“你坚持住,我们一定能逃出去。”

话音刚落,院中就传来秋蝶的哭声,还有棍棒的打声。

而后便传来闫衡暴虐的声音:“贱人,想去周府通风报信,给我狠狠地打。”

“大爷,我不敢了,求你啊别打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听着那惨叫,她眼中唯一的光也暗了,闭了眼,身子冷得直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