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她才托着他上了树干,他爬上去后,才敢低声道:“你刚刚摸我屁股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说罢,很快也爬了上去,说来也巧,粗杆之上,横着两根粗枝,二人各骑一枝,又都同时抱着粗杆。
重新将衣服穿上,还是冷得直打哆嗦。
“你给我暖暖手行吗?我快冻死了。”
“别废话,碰我一下,就把你踹下去喂狼。”
那边又是一阵哼哼唧唧,也不知嘟囔的什么。
“闭上你的嘴,别发出任何声音。”
话音刚落,林下便传来异动的响声,是动物奔跑的声音。
低头望去,几十个绿幽幽的眼睛,朝树上望来,宁国舅吓得嚎了一嗓子,抱着她的手臂,瑟瑟发抖。
大手抓小手,四只手同时剧烈颤抖。
二人直接闭了眼不敢看,树干传来“嚓嚓嘶嘶‘’的声音,那是狼爪子撕裂树皮的声响。
领头的首狼飞奔跃起,有力地敲击,引起树干的震动。吓得二人死死抱住对方的手臂,咬住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树下没了声响,才敢睁开眼,狼群散去,林间只有风声与雀啼。
得了喘息,察觉宁国舅的手有些不老实,她一巴掌拍到他的脑袋上。
他大声道:“你还敢打我?”
“老实点,我能让你上来,也能让你下不去,到时候让你挂树上变成风干人肉。”
那阴冷的声音,让他直打怵,末了半晌,心气不顺道:“最毒妇人心,说的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