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将窗子猛地关上,目光扫到桌上的茶盏。拿起就摔碎了,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碎瓷,收入袖中。

冷厉的眸子看向窗子,开窗之际,她看见外面的远山,猜测自己应是出了京都。

外面很静,这里应该是远离城镇的偏僻之地。

她闭了眼,养精蓄锐,该来的总会来。

日落西山,屋内清冷,她身上没鹤麾御寒,双手紧握,指尖微凉。

屋外传来哒哒的马蹄声,心下一紧,目光紧紧盯着屋门。

未过多久,门开了,宁国舅一袭华美的紫色锦袍,随着他的步伐腰间摇曳,他双手搭在玉带上,拇指时不时抚着腰间镶嵌的宝石。

他停在她的身前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眉梢上扬:“美人,等急了吧!”

一开口,那本俊逸的模样,瞬间就让人觉得的下流无耻。她用力地撇开脸,又挑起眼尾,凌厉地扫视他。

见他又来碰她,冷声道: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

宁国舅啧啧了两声,歪着脑袋道:“那么凶做什么?”

“不要脸。”

他勾唇一笑:“不要脸玩得开,等上了床有你叫的。”

她气得脸色通红,又回怼他:“春日里发情的野猫都没你浪,不如你先叫两声给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