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急道:“今日这场面,还不够乱吗?你让闫衡怎么想?他定以为你是为了谢云舟才执意和离。”

“他怎么想是他的事,我是你生的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,我和离与谢云舟无一丝关系。”

陈氏沉声道: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同意,谁家过日子还没有个磕磕绊绊,成了婚焉能再向往时一般任性?”

“母亲,我不是任性,无论您同意是否,我都要离开闫家。”

她拂袖道:“周家两辈人也没有一个和离的姑娘,不说你三妹议婚在即,只说他今日的态度,那是万分不肯和离的,到时你怎么自处,又能拿他如何?”

周云若面若寒霜,她咬紧唇,双眼透出坚定,语气不屈道:“那我就去官府告他。”

“啪~”

怒极之下,陈氏打了她一巴掌。

她又气又急:“你是想气死我不成,女子状告丈夫,无论和离成否,皆要受两年牢狱之刑,真到那时你还有何颜面立足人前。”

看着女儿脸上的指印,她又心痛地捂住胸口,不觉落了泪:“当初我不答应,你誓死要嫁,这会儿又死活要离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,和离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啊~”

周云若眼中隐着泪意,这是母亲第二次掌掴她,第一次是她执意要嫁他,如今,这满心的酸涩苦楚她说不出,却也不怪母亲。

自己亲手种的恶果,只能自己尝,犯了错,就要承担后果。

她不怕受两年牢狱之刑,唯怕重蹈覆辙。

此刻她看着母亲,红着眼道:“母亲~是女儿不孝,可继续与他过下去,我会生不如死。”

说罢,不忍再看母亲伤心难过的模样,起身走了出去。

冷风拂过满是泪水的面颊,她咽下喉中的哽咽,石霞跟在她的身后,看着她瘦削而有力的肩,透出一股坚韧不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