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载挑了挑眉:“就凭我二姐的长相,还愁改嫁不了,她这边和离了,那边就有人等着娶呢!”

乔婉儿赶忙捂他的嘴道:“你这嘴上没个把门的,这话传出去,二姐的名声怕是要被你毁了。”

他讪笑两声,擒住她的手:“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这样说,出了这个门,我哪敢乱说。”

她笑了笑,又转而叹了一声:“二姐与他之间还扯着孩子,和离是不成的,你切莫在旁煽风点火,劝着她些为好。”

他听了,将头歪向一边,神色惆怅:“依我二姐的性子,怕是劝不了的。”

“她那人最是要面子,不是逼到份了,绝不会回来,前些日子她托我在城外买了一个庄子,怕是那时就已经生了和离之心。”

叹息一声又道:“六岁时,我偷偷带二姐去水池边玩耍,我抓青蛙,不小心滑进了水里,那水深得直接将我没了过去。”

“二姐那时正爬在柳树上抓知了,她闻得声响,愣都没打,直接就从树上往水里跳了去。”

“可你知道吗?她也不会游泳。”

“从那么高的树上跳到水里,她还一直拼命往我身边扑腾,天底下就没她那般傻的人。”

“婉儿,我与你说这些不为旁的,只是要你记得我二姐的好。”

“她若铁了心要和离,便是全家人都反对,我也要支持她。只愿你往后也待她好些。”

乔婉儿听了,有些动容,她握住他的手,温声道:“我晓得了。”

闫宅

一阵哭声划破静夜。

“呜呜~闫郎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
崔盈盈盯着床上未着寸缕的秋蝶。

闫衡衣衫松垮,仰卧在床间,胸前袒露的肌肤,还有点点吻痕。

瞥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道:“怎么,你也想学她?”

崔盈盈含着泪,想起他过往的情话,痴痴道:“你不是说心中只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