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盈盈走上前,刚把双手没进去,又倏地拔出来。惊呼道:“好凉,怎么是冰水?”

秋蝶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
崔盈盈见状,心生恼怒:“我小月子都未出,你给我用冰水,是要害死我啊。”

秋蝶心里恨恨骂道,娼妇~还有脸说自己没出小月子。

都能和男人睡觉,一点子冰水倒矫情起来了。

秋蝶盯着她反驳道:“这水是从厨房取的,和夫人们用的出自一锅,姨娘要说是冰的,奴婢也没法。”

说罢,转身就走。

崔盈盈气得一把掀翻了水盆,狗仗人势的东西,和她主子一样蔫坏。

早饭后,夏婆子将秋蝶得罪崔盈盈的事告诉了周云若。不一会秋蝶来给她请安。

她抿了一口茶,语气淡淡道:“听夏婆子说,你给崔姨娘用冰水,可有此事啊?”

秋蝶闻言,暗暗瞪了一眼夏婆子,又忙辩解道:“夫人,您别信夏婆子的话,奴婢全心照顾姨娘,是姨娘她”

见她话语一顿,周云若打量了她一眼,而后目光定在她收紧的五指上,沉声道:“她怎么了?”

“她她因为奴婢是您的丫鬟,处处针对。”

周云若听了,嘴角勾出冷笑,拿别人当枪使,可惜,这招已被她用过了。

她挑起眉眼,轻声道:“不过一个妾室,还不值得我为她动怒,若不是顾念着二房,谁爱搭理她。”

“把你分内的事做好了,她若鸡蛋里挑骨头,也不必处处忍她。”

说罢,看向夏婆子,冷斥道:“白活一把年纪,里外都不分,咱们院里的人被凭白污蔑,你不想着替她说话,还落井下石,该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