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呐,最怕比较。女人要是生了妒忌,心底是要生恶的。
二郎最是心软,她若回头哭闹一通,难保二郎不会与她继续纠缠。
闫母面色一沉,二郎背锅本是一时之举,可要真让人进了门,兄弟阋墙。这还了得。闫衡刚要发火,闫母率先站了起来。
“我这做娘的不答应,谁也别想让她进门。”
闫二娘子怔了怔,有些疑惑,随即看向周若云。
只见她神色恢复平静,压根不搭理闫母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二人在平洲便有了首尾,谁知道厮混了多久。”
说着她目光盯向女子的肚子,沉声道:“这肚中万一揣了什么,弟妹可别怨人没提醒你。”
闫二媳妇一听,腹内焦急,扭头就对院里的婆子吩咐道:“速速请大夫来,备好堕胎药。”
话音刚落,女子惊惧的身形一晃,一只手本能的护在小腹前。
这一举动落在闫二娘子眼中,满心生刺。
女子下意识看向闫衡,咬着樱唇,一瞬间泪如雨下。
这一哭,闫衡晃神,眼眸深处寒光一乍。
立刻抬高嗓音,呵斥闫二娘子道:“无凭无据,胡说什么?便是真有了,也是闫家的种,你若敢动,闫家定然休了你。”
周云若一挑眉:“二弟的种又不是你的种。你激动什么”
第6章 落了那肚中孽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