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低下头,看不清神情,看似乖巧得很。

闫母继续道:“二郎无用,养不起妾室,给你百两银子,自谋生路去吧!”

这般端坐着,加上这说话的口气,别说还真有高门大户主母的派头。

只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?

银子又从哪里来?这一个两个看向她的眼睛,不言而喻。

周云若轻轻往后靠了靠身子,扫了眼几人,神情略带着些疑惑道:“都看着我做什么?娘~弟媳~你们还不去准备银子啊?”

闫母见他们都不吱声,于是笑道:“又没分家,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,无论钱在谁手上,都算公账上的。你且拿来给她。”

周云若当即被她气笑了,双手一摊道:“不好意思,我手上也没有银子。”

闫衡闻言蹙了眉头,他打量着她,眼神中带着审视。

她口吻淡淡接着道:“你们也别急着埋怨我,这入了京,哪样不得花钱?单单这处小小宅院就花去一千两白银,这要是在平洲城至多一百两也就买了,可这京都物价哪里是平洲能比的?”

说着就掰起手指头给他们一一算来:“吃喝用度样样都贵,昭儿入魏氏家学拜师用的礼物,文房四宝,加上束脩,也用去小五百两呢!夫君初来京都,经营关系,宴宾请友”

他打断道:“那也不至于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。”

闻言,周云若一下子站起来,冲闫衡道:“你还问我?这钱怎么花的,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,怎么连你也这般推敲我,给中郎将送礼是不是你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