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两股打颤,瞧着畏畏缩缩,着实可怜。

闫二郎看了地上女子一眼,对上闫衡的冷眸,当下就是心头一悸。

咬了咬牙,一闭眼,转向周云若,嘴里便吐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
“这女子是我的人,跟大哥没有关系。”

一句话说完,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现了哭腔。

似是嫌他丢人,闫衡皱着眉骂道:“窝囊废,就知道哭。”

然后又冲周云若道:“这下总该信了吧!爷每日在皇城当值,天寒地冻,整夜里不得片刻休息,爷图什么?”

“还不是想将来混出个样来,给你过好日子,让你在人前显贵。可你呢?连个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一点子风吹草动,就使劲作闹我。”

她听了没啥感觉。反而是那站着的女子这会子巴巴的望着他。

周云若也就认同的朝他点了点头。这举动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闫衡沉了脸,没好气道:“你说,爷的脸被你抓成这样,明日还怎么当值?”

“嗯,确实不能见人。”

“爷也有脾气,当众让你掌掴,这事不算完。”

相比闫衡的气急败坏,周云若神态很是镇定:“我的错,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