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不管他对自己多么宠爱有加,周云若都不会陶醉其中。

因为她见过他的下流肮脏,也见过他衰老时,酒色寖淫下油腻且松垮的一身臭皮囊。

更忘不了,他狼心狗肺搂着别的女人,嘲笑她昨日黄花,不自知。

没让她下堂已是恩典。

眉间沉色一转,周云若对上他的笑脸:“夫君,你待我真好。”

闫衡闻言,轻轻点头。与他并肩而立,外人看着大概会觉得二人郎才女貌,很是般配。

想起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肩头,装做不经意的错开身子。

看了眼那名女子,见她眼圈都红了,手里那条泪水打湿的帕子被她捏成了一团。指关节因用力泛白,本是淡淡的青筋,此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
前世她信了他这套说辞,由着她被安置在外面。

微微一笑,说道:“同为女人,她的处境真让人同情。夫君,咱们让她进来喝口热汤,暖暖身子再去也不迟。”

闫衡摇头道:“她现下应是没心情喝汤,还是早些去吧!”

回头见那女子还不移步,他沉了脸道:“还不快跟上,耽搁了爷的事,再不管你。”

女子闻言,满脸苦涩,裙下小脚跟上他的步伐。

周云若低眉冷笑,回身看了一眼秋蝶。将人招到身旁,附耳低语了几句。

秋蝶闻言神色一凛,看向那女子的背影,眸中多了一抹厉色。而后偷偷尾随了去。

过了午时才回到闫宅,神色忿然的将看到的全都回禀了周云若。

周云若招来几名小厮,动身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