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学习经验的,真正想办实事的人就这么几个,贺君鱼满打满算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。
这段时间贺君鱼对这些人都了解得够清楚了。
贺君鱼这会儿骂得痛快,但是气还是没消下去。
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面如土色的老男人,“一个两个的就只会仗着资历搞事情,真有本事就给国家赚外汇去。”
转身离开前,她走到魏厂长面前,视线下移,看着他苍老的脸,冷漠道:“家里有皇位的话赶紧让你侄子去继承,别有事儿没事儿搅合别人家的公司。”
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吕厂长紧随其后也跟着出了会议室。
吕厂长看着贺君鱼冷峻的脸,苦笑道:“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,他们就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待习惯了。”
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,不把别人当回事。
贺君鱼扯了扯嘴角,歪头看了她一眼,“吕厂长放心,我从来不做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事情。”
这次旅行团的人有好的就有不好的,她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。
不过她倒是因为吕厂长的安慰,堵在心口的那股子郁气散了不少。
马上快过年了,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。
有时间跟不知好歹的人置气,还不如回房间跟家人同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