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鱼点头,“我知道的,这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。”
从半年前知道她要出国开始秦淮瑾就念叨这事儿,甚至还让贺君鱼打了几个跨洋电话。
秦淮瑾:“说一万遍都不嫌多。”
生怕她记不住,出去之后人生地不熟地挨欺负。
他就好像个老父亲,看着马上要离家的孩子,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觉。
贺君鱼点头,再次跟他保证。
两人抱了一会儿,秦淮瑾才不得不放开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就不耽误你了,一会儿我送你去申市。”
贺君鱼没有拒绝,她也想抽时间多跟秦淮瑾待会儿。
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手牵手,直到军用机场。
到了机场,人差不多都到齐了,姜恒提前一天来到申市,这会儿看见秦淮瑾和贺君鱼到了,连忙迎了上去。
“首长,贺姐。”
姜恒比贺君鱼大了不少,但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,他习惯性地喊贺君鱼姐。
再说了,有秦淮瑾一天,他就只能这样叫。
秦淮瑾朝他点了点头,把一直拎在他手里的行李递给姜恒。
姜恒恭顺地接过。
贺广陵帮他一家洗刷了冤屈,秦淮瑾又帮助他的家人恢复了职位,还给他安排了工作。
不管从他们夫妻哪一方面,他都心甘情愿地听从他们驱使,他也庆幸这夫妻二人还能有用得着他的地方,让他能安心报恩。
其他人没有来送行的家人,所以秦淮瑾的到来就特别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