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咱们直接把她的店砸了,让她瞧瞧咱们的厉害。”

“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个体户,你牛什么啊。”

领头身边的小混混在他旁边儿起哄架秧子,领头的歪头看着贺君鱼冷笑。

“你怕是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。”

贺君鱼挑眉:“哦,敢问你们老大尊姓大名,我是不是还应该亲自去拜码头啊?”

这下她真的觉得有些好奇了。

八零年了,这会儿个体户还有限,不知道谁这么超前,居然连保护费这事儿都整出来了。

“你一个臭个体户根本不配知道,明天你就等着关门吧。”

他们都是街面儿上混的,早就听说这个日化店的生意红火,之前没有营生,拜了老大之后,老大给他们提了这么个营生。

他立马拉帮结伙地组织小团伙,专门找个体户敲诈。

不听话的直接找纠察把人和货全都带走。

这一天下来几十家个体户,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每家都要给他二十块钱。

小个体户能拿出来的钱不多,跟日化店比不了。

他让小弟在日化店外边儿守了四五天了,这进进出出的每天不少进货的人。

他们又跟街坊打听了日化店以前的情况。

踩好点儿之后这才有了今天的行动。

这么大的店只要收一次保护费就能抵二十来家个体户,所以他对这次的行动非常看重。

这家的老板是两个女同志,本以为手到钱来的事儿,结果却出了岔子。

这里边儿的老娘儿们一个比一个倔,他们堵在这儿一个小时了,愣是没有拿一分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