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贺君鱼说话,他摆摆手,“你们走吧,张家人这次不脱层皮是出不来了。”
就算出来,这女人手里还有他们签字盖了手印的欠条,他们也不敢找事儿。
张一鸣已经没了,希望张家小妮儿以后能过得好。
他弯下腰拍了拍雍玉玲的肩膀,“一鸣媳妇儿,你要是改嫁不想要孩子了,就给我们送回来……”
“我这个当叔儿的别的本事没有,只要有我一口吃的,这孩子就饿不着。”
说完,也不等雍玉玲反应,领着村里的干部又急匆匆地走了。
贺君鱼在旁边儿一脸感慨,“走吧。”
雍玉玲抬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她,贺君鱼摇了摇头,“难道你还想留在这儿?”
女人摇了摇头,丈夫牺牲了,甜水村她再也没有亲人了。
她现在就一个念头,去见丈夫最后一面,再之后找个不认识她们的地方,好好将闺女养大,她应该可以吧?
“那就走,我儿子是张排长手底下的兵,受过他的恩,我是来接你的。”
贺君鱼说完给楚云韶递了个眼神。
楚云韶点点头从西装兜里拿出证件给她看。
雍玉玲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证件,她之前在丈夫那里看见过。
想到牺牲了的丈夫,雍玉玲又开始哭。
贺君鱼舔了舔唇,伸手环过她的后背从腋下穿过去将人一把搀起来。
“上车再哭。”
“我的行李……”
“有贵重物品?”贺君鱼揽着她往外走,一手护着她怀里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