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质不同。

他能帮扶一时不可能帮扶一辈子,尤其是把这么重的包袱丢给家人。

贺君鱼想了下,点点头,“按你说的办,一次性补贴。”

跟着部队补贴一次性发下去,一个人怎么也有小一千块钱了。

能不能守住那就是个人的本事了,至于后续她再安排关注他们的生活。

真要碰上事儿不能不管。

只是这些就没必要告诉秦烁了。

他现在整个人紧绷,贺君鱼怕他压力太大受不住。

解决了一件事,秦烁明显地放松了一些,但是提到张排长的家人他又紧张起来。

“妈妈,你说嫂子愿意过来吗?”

贺君鱼看着秦烁,舔了舔嘴唇,换了个说法:“这要看她本人了。”

张排长那么年轻,他爱人年纪轻轻的肯定不可能守寡,她是结婚也好,还是留下守着孩子,他们都得听。

秦烁点头,眼神里的迷茫骗不了人。

贺君鱼歪过头去,深吸了两口气之后转过头来,“我现在就去安排接人。”

秦明一进门就看见已经醒来的秦烁。

他激动地走上前,细细打量秦烁:“阿烁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秦烁看了眼贺君鱼,“大哥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
幸好有人陪着他妈。

他睁开眼就看见消瘦的妈妈,心里的难过自不必多言

秦明摆摆手,“这都不是事儿。”

这些天小婶儿贺君鱼才是最累的。

“你们兄弟说话,我出去安排点儿事情。”贺君鱼对着两个人招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