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君鱼则速度地画了一个产品包装。
确定下样式之后,她给姜恒打电话,确定羊城现在有接私人订单的厂子了,她赶紧回家里收拾行李。
拎着行李袋下楼时,她对陶婶儿道:“陶婶儿,我得出去几天,要找个厂子,等阿瑾回来你跟他说一声。”
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拿田静一半儿的分红,正好借这次的机会先试试水。
陶婶儿吓了一跳,“老天爷,你怎么能一个人出去好几天啊,万一出点儿事儿怎么办,现在外边儿多乱啊。”
好些知青返城了,太多没有工作的人在街面儿上晃荡,贺君鱼一个姑娘也太危险了。
“我那边儿有接应的朋友,放心吧。”
之前也是因为秦淮瑾在身边儿,安全感满满她才放松了警惕。
这次不会了,她一个人没少带钱,一路上都会特别警惕的。
陶婶儿见劝不住她,只能多多嘱咐:“遇上事儿别逞强,你毕竟是个女孩子,赤手空拳的哪里打得过男人,遇上事儿了就跑,知道了吗?”
贺君鱼点点头,她没时间浪费了,还得赶紧去火车站买火车票呢。
陶婶一把拽住她:“钱都藏好了吗?”
贺君鱼拍了拍肚子,红着耳朵道:“藏好了,在秋裤里边儿的口袋里。”
陶婶儿松了口气,点点头:“这就对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只要钱不丢就成。”
在陶婶儿担忧的目光下,贺君鱼出了门。
到了火车站,她给秦明打了个电话,弄了张卧铺票。
上了火车,她泰然自若好像在自家屋里一样。